江之泱泱

(蹇齐短篇 甜向) 时机

蹇齐生子

甜向 短篇一发完 或许有后续?


正文

这些日子来,天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其它的几个国家也因内部国事这段日子闭关锁国自理朝政,怎么说也是一段岁月静好的时光。然而天玑国王上蹇宾却是在这段日子中一个头能有两个大。

因小齐一场将近三个月的边关驻守,蹇宾几乎是思念的肝胆欲穿方盼得伊人回朝,终究难抑相思之苦当夜便将人扣在宫中行了一场彻彻底底地云雨之事,几乎到了次日天已初明方拥着小齐睡去,再一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如此这般情形,一次两次倒也罢了,然而竟持续了将近半月之久。哪怕天玑国上下对自家王上与将军的情分早已心下了然,然而国师此等说的好听些便是操心的命,说的难听些就是啥事他都要掺和一脚的吃饱饭没事做的臣下,毫无悬念地递上了一沓沓的奏表——其内容无外乎弹劾齐之侃延误国事,实属佞臣等云云。

“啪”地一声,又一本奏章被蹇宾摔在地上:“又是耽误国事,又是望君明鉴,这帮无用之徒除了这几句话颠来倒去怕也不会说些别的什么了!”蹇宾拂袖而起,正好撞见齐之侃从内室走出来。

瞬间蹇宾面色缓和,上前握上小齐的手柔声问道:“怎么这么早便起来了,这些日子见你神思倦怠怎么再不多睡一会?”神思倦怠?齐之侃心中翻过一个大大的白眼,那还不是你闹的。心下如此想,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行礼道:“王上,微臣许久也未出宫了,这么长时间宿在王上这儿终究说不过去,今早便起早了一会儿便出宫去。”

“小齐想回府?”蹇宾蹙了眉头,“本王与小齐三月未见,小齐这就急着回府去吗?”齐之侃心下无语,我都在你这儿住了快半个月了,再住下去怕是国师那边都要抓住这个把柄上天了。蹇宾走近揽住齐之侃:“本王希望小齐再多陪本王些时间。”齐之侃心下微动,但仍道:“阿蹇,我呆在宫中终究说不过去。瞧瞧,国师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吧?”齐之侃轻勾嘴角,瞟了眼被蹇宾摔在地上的奏表。

蹇宾看了眼那一份份陈词滥调的折子,终是叹了口气道:“小齐想回府便回去吧,本王若是想你便再亲自跑上一趟也就罢了。不过小齐我看你这几日确实精神不佳,胃口也不太好,待你回府我传医官去给你瞧瞧吧。”

齐之侃心中也疑惑,想也奇怪就近几日自己突然变得嗜睡起来,以前哪怕是闹得狠了第二日也最多腰酸背痛一些,也不至于困乏到如此地步,一睡竟能睡到午时,而且胃口变得也差起来,膳食几乎是碰也不碰了。

对上蹇宾忧虑的眼神,齐之侃安抚般笑了笑:“谢王上,那微臣就告退了。”“小齐去吧。”蹇宾目送着齐之侃离开,而后愁得揉了揉额角。自己何尝不晓得小齐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早在这些状况出现之前自己便请了医官趁小齐熟睡把了脉,小齐已有不到一月的身孕。只可惜对于蹇宾来说这也是头一次有孩子,慌张到手足无措也不知如何向小齐言明,最终没说出口只得派医官去替自己言明了吧。思及此,蹇宾不禁一阵懊恼。

然而让蹇宾头大的事还在后面。被派去的医官压根没有近齐将军的身便被遣送了回来,齐之侃一练武之人对身体的小病小恙压根一点不在乎,身体稍有些不适就看医官,你来我往地实在太过于琐碎,小病放上它几日也就自己好了,哪那么多弯弯绕绕。

齐之侃回府的第二日,便早早地起了整理衣着准备前去上朝,这半月以来自己几乎未曾临朝,蹇宾为了陪自己这朝也基本没有好好去上过,常常是上朝时间还不过国师一帮人从府里走去宫中的时间长,害的国师等人是埋了一肚子怨气。看来今日,怕是有的好应付的了。

“唔……呃,呕!呕!”今日方起,齐之侃便觉得腹中泛起阵阵压也压不住的恶心,来不及起身便伏在榻侧呕了出来,把一旁服侍的人吓了一跳,慌忙一边拍着齐之侃的背一边让人去请医官过来,却被齐之侃拦下。

齐之侃压了压恶心感道:“别麻烦了,怕是昨日吃坏了东西,你去拿我的衣冠过来,今日上朝可不能耽搁了。”侍从按下担忧,为齐之侃束好衣冠。齐之侃此时心下烦闷,催人欲呕,终是早膳也未动便入宫去了。

一路走到朝堂,齐之侃便发觉了身体的不对劲,不说恶心感迟迟不散,甚至还加上了小腹不适,这一路走来他一习武之人竟然出了一身薄汗。然而对上国师一帮早已恭候多时的面孔,再难受齐之侃也是压了下去。

“哟!这不是我们的齐将军嘛。”奉常令不改以往的阴阳怪气道。齐之侃冷冷而视。只听国师冷笑一声:“齐将军还记得上朝这一回事啊,老身还以为你是入了后宫不舍得出来了呢。”国师的话着实污秽不中听,齐之侃脾气本就不算是饶人之辈,一听怒火怎么也给点燃了:“本将军一巡视边关数月有余,自是不必上朝,就是不知这些月来国师天天上朝,除了卜卦出每日的天气之外可还为天玑做了些什么有用的事?”“你!你居然敢污蔑上天?”国师气极,怒道。“本将军何曾有污蔑上天之举?就算有,那也是上天责罚王上责罚,莫不是国师认为自己可以代替上天了不成?”一套怒言下来,把国师怼得说不出话来,却也是让齐之侃难受不已,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绞痛,恶心感不去甚至还带了点眩晕的劲儿。国师不甘,似乎要再起一局骂战,却只听一声“王上到!”

蹇宾快步走上前来,见齐之侃捂着腹部面色惨白,心下一痛,忙也不管朝臣扶上齐之侃的手臂:“小齐怎么了面色这般难看?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被王上这么一提醒,国师也察觉出齐之侃脸色不对了,心下也不免咯噔一下。如今谁还不知道这齐之侃是王上心尖上的人,这如果在这会儿有个好歹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齐之侃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腹中也泛呕,终是耐不住一把推开蹇宾搀扶的手侧过身呕了出来:“呕!呕!呃……”

“小齐!”蹇宾心急如焚,怒道,“还不快叫医官过来!小齐……有没有事啊怎么吐得这么厉害?”齐之侃想要告诉蹇宾不妨事,却是如何也止不住恶心,未吃早膳只得吐出些酸水,人却是愈发瘫软了。

蹇宾扶着齐之侃的身子,却见他捂着小腹怕是孩子会有不好,更加心焦,此时医官匆匆赶到,把了齐之侃的脉后道:“回王上,齐将军有些动了胎气,怕是怒气攻心所致,加上齐将军孕期反应很大,更应当多加休息,不易再劳心劳力了。”

此言一出,朝臣一片哗然,齐之侃也愣在了原地。蹇宾却是狠狠地瞪向国师,然而听到此消息的国师早已面如死灰险些瘫倒在地。“快扶齐将军去内室,本王马上就到。”蹇宾望着国师,冷冷道。

看着齐之侃被搀扶进内室,蹇宾突然拔了剑就要指向国师忙被其他朝臣拦了下来,而那国师早已吓破了胆踉跄几步跌坐在了大殿上。“传本王旨意,若木华因有意损伤龙裔,着废除官职囚禁府中,择日发落!”

此般,朝臣皆禁了声不敢发一言,国师终究百口莫辩被侍从拖拉而去。

蹇宾虽心疼小齐,却也不得不感叹此等时机之妙得以有机会除去国师而无人敢有所不服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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